记者返沪亲历:过“五关”,填“四表”

  • 日期:03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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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题:记者回到上海体验:走过“五道门”填写“四个表格”

2月10日,上海各企业迎来复工投产。几天前,许多海归开始了他们回上海的旅程。

记者也是返回上海的军队的一部分。在通过了五个检查站并填写了四份表格后,记者终于从江西老家回到了上海,花了将近7个小时。

但是,与江苏省扬州、无锡和昆山发布的要求湖北、浙江、广东、河南、湖南、安徽和江西等重点疫区的所有农民工返回的通知相比,上海对返回上海的农民工的要求相对宽松。

一路上我量了很多次体温

“宁波已经通知我不要进入社区,我又回家了。上海还能进吗?您想打电话给社区确认吗?”2月7日上午,林涛(化名)告诉记者《国际金融报》。

在联系上海住所的社区工作人员后,记者被告知没有问题,并按计划返回上海。2月7日下午3点,记者从家中搭乘一辆私家车前往高安高铁站,准备乘高铁返回上海。

此时,记者的家乡江西省高安市所辖的邢家村正在实施“封村”措施,这是封村后的第七天。在与村长沟通之后,记者和他的一行人离开了村子。我有几天没出去了。看着车窗外路边的风景,记者郁闷了好几天,变得开心起来。然而,他不敢打开窗户,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
在不到15分钟的时间里,车辆行驶到了防疫检查站。前面路边停着一辆车,车里的人正在测量温度。相关人员将登记温度、车牌号码、手机号码等信息。

当轮到记者登记信息时,工作人员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如果你出去,你就不能进来。”经过一番沟通后,送别人员承诺不下车,也不在往返途中与任何人联系。与此同时,为他送行的记者和他的家人进行了体温测试,因为车里的空调开着,司机兄弟的体温显示为37.5度,所以他下车再次接受测试。最后,在防疫检查站放行之前,车里所有人的体温都显示正常。

通往高速火车站的国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,高速火车站从旧时代的变化中变得异常平坦和开放。到达高安高铁站的时间也缩短了10多分钟。

在和家人告别后,记者把他的手提箱拖进火车站进行安检。与往常不同的是,记者在通过安检之前必须进行登记,并填写返回地点、个人健康状况以及与武汉人员的联系等信息。

在安检过程中,记者注意到工作人员戴着口罩和护目镜。在身份检查期间,他们没有直接接触乘客的身份证,而是示意乘客将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,以避免直接或间接接触。

进入候车室后,记者注意到一条红白相间的标语“疫情是命令,防空是责任”非常醒目。

此时,车站工作人员一手拿着喷壶,一手拿着毛巾进行消毒工作。

环顾四周,候车室的所有便利店都关门了。在车站等车的乘客很少,都戴着口罩。然而,记者发现,一些乘客在打电话时不经意地摘下了口罩,一些孩子摘下口罩后抓起东西吃。

等了近两个小时后,记者登上了开往上海虹桥火车站的高速列车。公共汽车上乘客不多,有很多空位。乘客都戴着面具,安静地休息,没有任何噪音。一路上,高铁上的工作人员将不再像往常一样推着车兜售“瓜子、饮料和矿泉水”。

戴着面具

事实上,早在2月4日,上海市卫生委员会就发布了《来沪人员健康信息登记表》,要求所有来上海(回上海)的人员在进入上海交通口岸时配合进行体温测量,并如实填写健康状况信息登记表。进入上海后,你必须向你居住的社区、组织或酒店报到,每天检查你的体温,尽量不要外出。

经过4个多小时的高铁旅程,记者终于在晚上10: 22到达上海虹桥火车站。出口附近设置了温度测量服务点。在逐一检查体温后,相关工作人员穿戴防护服和口罩,引导乘客排队离开车站。

穿过大门后,还有更长的队伍在等着乘客。相关指导人员将再次询问出境旅客是否已完成健康信息登记,并要求检查手机发送的验证码。

互联网上的汽车预订业务受到很大影响。

在一些麻烦之后,记者开始在网上打电话叫车。他认为打车很难,但他不指望很快会有人接订单。

在回家的路上,记者在与出租车司机刘世福沟通时了解到,刘世福的很多同事都因为疫情外出度假,尽量不出去接订单。然而,城市里的公共汽车和地铁仍然照常运行。

“流行病仍然对我的收入有很大影响。你看,现在街上没有行人,名单也少了很多。我也担心当我出来工作时会被感染。我又老又年轻,但我不接受命令,也没有收入。昨晚,失眠就是由这个原因引起的。”刘师傅坦率地告诉记者。

主动在家隔离14天

晚上11: 30左右,记者终于赶到了住处。社区门卫要求记者再次填写相关登记信息,并提醒记者联系居委会完成对返回人员的调查和登记。

第二天,记者联系了居委会的工作人员,说:“我在家里至少有14天感到孤独。需要向居委会报告什么?”此外,在预订口罩时,居委会告诉记者,有500多人在他们面前排队预订,这需要一些时间。

(照片来源:国际金融报记者朱摄)